“这话我也很想同你说说,毕竟,皇上可是很久很久很久没宠幸你了呢。”倾颜摇摇头,叹息道。
这话翻译一下就是:好歹我还能侍寝,有机会生养,而你呢,就算皇上没赐你避子汤,你也根本没机会。
说完,倾颜抬了抬手,小太监就抬着辇从丽嫔身旁离开,朝倾梨殿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倾颜坐在辇上思绪渐远。
她刚晋为倾嫔那时,不想显得太过野心。
便觉得等过段时间,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机会,再同皇帝提避子汤的事情。
待怀上皇嗣,她便专心搞事业,在后宫当一条咸鱼。
谁知一朝新人进宫,她便成了昨日花。
之前新人还没进宫时,由于淑贵妃与江才人没了。
丽嫔与施贵人又完全得不到圣宠。
是以,她是除了柔贵妃与静妃之外,最得宠的妃嫔。
一个月里,皇帝怎么着也有三四日是宿在她那儿的。
如今新人进宫,且不说皇帝要权衡各方实力,光是那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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