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捂着肚子在那笑，凤眸都弯成了月牙，露出一排洁白的皓齿。
嬴湛就这么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好半响，淑贵妃才缓和好情绪，一双凤眸都笑出了一汪薄雾。
她止住笑容，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。
红唇微微上扬，嘴角还有止不住的笑意，“江美人倒是个有趣的妙人儿。”
接着，她有些惋惜地道：“只可惜，臣妾比她后进宫不少，与她倒是有些相见恨晚。”
嬴湛挑眉，他鲜少听见淑贵妃提及后宫别的妃嫔。
哪怕是得罪过淑贵妃的，她也从未在他面前说上一句不好的话。
但自打今年以来，她总是在他面前提起江倾颜。
说的，也全是好话。
嬴湛看着淑贵妃，“爱妃近日与江美人处得好？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淑贵妃如实回，“臣妾与她之间算不上好，但也不算差，就是淡淡的感觉，如君子般。”
末了，她又加了一句，“加之臣妾总觉得她与以前大不一样了，不仅如此，她与旁人也很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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