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佛堂找了张椅子,搬到元嫔面前闲适坐下。
一双眼睛锐利地看着元嫔,似是漫不经心地道:“既然你没忘,作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小颜,你是不是以为到了北临国,天高皇帝远,孤就奈何不了你了,嗯?”
说到这,江逸寒双手撑在大腿上,身子微微前倾,近距离地凝视着元嫔。
元嫔本就害怕大哥,面对如此近距离的死亡凝视,她吓得跪都跪不稳,惊慌得犹如冰水浇身,瘫坐在原地。
她经受不住他那锐利的目光,双唇不停颤抖,说不出话来,也不敢说话。
只是不断的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,表示自己没有忘记他当年同她说过的话。
最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才说了一个“没”字。
江逸寒坐直了身体,背靠椅背,双手交握在腰腹,“没忘是吧?那就将当年的话复述给孤听听。”
元嫔抿了抿唇,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的
不敢言。
江逸寒负手站在元嫔身旁,“十年前,孤同你说过的话,你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元嫔连连摇头否认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,就跟见了鬼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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