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陈院使踉跄了几步,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。
陈院使先是谴责那些跳槽的,“那帮白眼狼,平日里我是怎样待他们的,如今他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“你说他们都已经是御医级别的了,还跑去倾医阁听一个女人讲学,也不嫌丢人,脸上不臊得慌吗?”
刘院使:“......”
他虽然和陈院使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但他也清楚,他们平时待太医院底下的人不怎么好。
所以那些人跳槽,他觉得在预料之中。
陈院使似乎也意识到自个过去人品不行。
他一改埋怨那些跳槽的,转而怪到倾颜头上,“岂有此理,她江美人抢人抢到我太医院来了,简直是欺人太甚!我,我,我......”
“噗!”陈院使又一次吐了一口心头血。
这一次,他由于遭受的打击太大,不但吐血,还当场晕死过去。
“陈院使!陈院使!”刘院使几个一把扶住陈院使,“来人啊!陈院使又气吐血了!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倾颜看着牌匾上的大红绸布揭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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