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了,太医院早就派人在皇帝跟前告状了。
输在起跑线上的她,赶紧也上上眼药。
嬴湛:“那你就可以把人家堂堂太医院院使气吐血了?”
倾颜:“我也没有把他怎样呀,不过就是跟他讲大道理,谁知他根本就是自私自利,无理取闹。”
“呵,是么?”男人双手交握在腰腹上,左膝屈起,“朕怎么听说,你指着陈院使的鼻子,骂他是强盗土匪,是斯文败类?”
倾颜:“谁让他和副院使,还有左右院判,让嫔妾把毕生所学都告诉他们,然后他们记载下来,就成为他们的知识,以他们的名字出书,您说说,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?”
“长得不好看,想得倒挺美的,就他们这般无理,还反过来说我自私,连基本的三观都没有,简直枉为读书人,还读圣贤书呢,我看他们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嬴湛:“不会吧,昨儿朕宣陈院使到龙轩殿聊了一阵子,他与朕说得好好的,并没有你说的那般不讲理。”
“是,他在您面前是挺老实的。”倾颜皱了皱鼻子,“可您龙颜盛伟,谁在您面前敢不老实呀?!”
嬴湛:“你也别说他们,你同他们一样。”
这话翻译一下就是:你也在朕面前挺老实的,还不是背着朕把人给气吐血了。
倾颜:“......”
她双手环胸,“他有什么好气的,要气吐血也该是我,多大的人了,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,怎么在太医院摸爬滚打到院使这个位置的,该不会是走后门,或花钱买来的职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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