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原则性的事情，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教导她。
倾颜微微躲了一下，没躲着，还是被他掐了把实在的。
“背叛过你的奴才，留不得。”嬴湛微微昂起凉薄的下巴，声音浑厚地教导倾颜，“往后对于这样不忠的奴才，可不能再留在身边了。”
倾颜：“嫔妾没有将他留在身边，而是让他回尚宫局了。”
嬴湛：“尚宫局又如何？还不是在宫中当差？”
说着说着，男人眸光微微黯淡，嗓音低沉地道：“于朕而言，留在这个世上，就是留在身边，因为，你永远不会知道，他何时会再潜入你的身边......”
倾颜听出男人话里有话，甚至带点沧桑。
她想，他一定不是说说而已。
而是亲生经历过这样的人和事，才会把故事说得如此沧桑。
不过很快，男人就恢复了正常，又开始继续教导她。
她听见他说：“你对他仁慈，他不一定对你仁慈。”
倾颜乖巧点头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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