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妃则对答如流,“今日月色正好,皇上又赏赐了西兹国进贡的农产食物,我用过晚膳后一时有些思念家乡,想起了幼时学舞的时光,便趁着今夜这样好的月色,以月亮寄托对故乡的思念,一时兴起舞了一曲名为“皓月”的舞。”
说到这,她还微微一顿,一脸担惊受怕地看着倾颜,好似很怕倾颜的样子,“妹妹该不会怪本宫吧?”
她这幅模样,像个受欺负的女子,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
倒是衬得倾颜好似就是那母老虎。
倾颜自然不会上元妃的当,更不会发脾气衬托元妃的柔弱。
“原来姐姐是在这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呀.”她比元妃更加虚情假意,“那妹妹怎会怪姐姐,只怕姐姐一曲舞还未跳完,便被我给打搅了,在心中怪我呢?”
虽然姐妹两表面笑嘻嘻的,可在场所有人,都感受到了话里话外的波涛汹涌。
不由得纷纷在心中暗叹,啧啧啧,女人之间的战争,比男人之间更为可怕。
元妃又哪里敢怪倾颜,否则岂不是把皇上也一并怪了。
再说了,她今儿在这跳舞,不就是为了能够让皇上看见?
她笑回:“跳舞时能得皇上和妹妹观赏,是我的荣幸。若是皇上和妹妹不嫌弃的话,我将刚才未跳完的舞续上,也算是给皇上和妹妹赔罪了。”
她的话虽是回应倾颜,可元妃的眼睛,以及言语间却欲语还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