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零碎的片段,她还是记得的。
本想酒过三巡拿下皇帝,谁知把自个给灌醉了。
一想到她昨晚又是哭,又是笑,又是唱歌,又是主动吻他,整个人就又糗又羞。
尤其是回想起“侍寝时能够让我身心愉悦”这样的大实话,她就羞得没脸见人了。
羞得才醒来的她,立马又拉着被子蒙头,躲到了被窝里。
此刻,倾颜心里有一黑一白、一个反派,一个正派在打心理战。
正派说:啊啊啊!简直丢死人啦!往后我还怎么面对皇帝啊!
反派说:怕什么,坦然面对就是,反正你喝醉了,是他趁你喝醉宠幸了你,该不好意思的是他。再说了,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需求,这都是体内的激素作祟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“爱妃醒了?”一道慵懒沙哑的烟嗓,使倾颜从羞耻的心理安慰中惊醒。
她睁开眼睛一看,男人正幽幽地看着她。
在嬴湛眼里,面前的女人素来纯得不行。
可几杯酒下肚,她却变得惹火、媚惑、妖冶、风情万种。
如今看着小女人娇媚的容颜,神秘的双眸不由得微微一眯,薄唇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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