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呼呼地转身,一面往床边走,一面娇嗔道:“反正再过几月,我就及笄了,到时候看爷还说我小吗!”
淮南王瞧着她气鼓鼓的幼稚样,想说她就是及笄,思想也是幼稚的。
不过,他眸光微微一转,到底是没把话说的那么死,“那便待你及笄后再看罢!”
他的嗓音黯哑,略带伤感,又带点磁性。
就像个阅尽沧桑,洗却铅华,如陈年美酒般让人沉醉的成熟男人。
听得少女心头微动,她想,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。
只是那些过往的故事里,没有她。
而那些过往,连带着年龄差隔在她们之间,生生将她们二人隔开。
“哼!”上官夕夕生气的娇哼一声,就坐回床边。
她这正在气头上,眼前就多了个盘子,上面是切得薄厚适中的烤乳猪肉片。
上官夕夕抬头,疑惑地看着朝她递来盘子的男人。
“你适才不是饿了?”淮南王道。
“我,我才没有呢。”她默默地咽了咽口水,口是心非地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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