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惊得边上的奴才们纷纷睁大了眼睛。
这酒可是北临国的烈酒了,王妃居然还说寡淡,那得什么样的烈酒才够味儿?
少女的话,倒是在淮南王的意料当中。
南原国的女子,本就比北临国的女子要豪迈热情。
呵,他就知道,她之前端坐的那点乖巧劲儿,全是装的!
现在的她,才是有了几分真性情。
亦如他第一次见她在草原上策马时,是那样的豪迈、青春洋溢,热情似火!
伺候完主子们行共牢合卺礼,奴才们就都出去了,还把门给带上了。
一时间,房内便只剩下上官夕夕和淮南王。
按理说,洞房花烛夜,应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可她们俩谁也不说话,就那么坐在床边。
最后,上官夕夕实在是憋不住了,“王爷,我听阿爸和阿娘说你快三十了,你真的快三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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