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一个不小心,脑袋就要搬家了。
就连李忠也跪下了,“皇上,是奴才的错,奴才该死!”
他跟江才人非亲非故,犯不着天天向皇上提江才人啊。
再说了,从前他也不是没根据皇上的喜好,私自汇报了后妃的情况。
皇上听了后,叱骂他揣摩圣意,还打了他板子,罚了他月俸呢,就这样他哪里还敢胡言乱语啊?
唉,伴君如伴虎,左右不是人,他真是太难了!
李忠也只敢在心中想想,面上一点不敢显露,还把责任全担下了。
嬴湛面容冷峻,深邃的墨瞳带着肃杀之气,冷冷给李忠下令,“你办事不周,朕命你一日内将此事处理妥当!”
“是是是。”李忠连连点头。
这么些年来,皇上因为政事繁忙,素来不管后宫之事,除非后宫到了鸡犬不宁的地步。
可皇上却为了江才人,要他处理此事。
尚食局那些奴才,真是反了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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