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兮兮的老鼠在垃圾桶到处乱窜,面部狰狞、疯疯癫癫的陌生酒鬼,满身污垢、衣不遮体的流浪者。
最后,他们带着诡异的笑,纷纷朝她而来......
倾颜猛然惊醒,帛枕已被眼泪打湿,眼角还残留着湿润。
“才人,梦魇了?”守夜的秦姑姑上前询问。
倾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这个噩梦,从五岁时便一直伴随着她。
前世养父母除了遗弃她,还用各种恶毒的语言,想要摧毁她,让她成为一个无用的废人。
她们说她只是江家的一条狗,甚至连家里的贵宾狗都不如。
小时候她寄人篱下,不得已委曲求全。
后来她自立根生,用奖学金养活自己,就没必要再听这样的话。
只偶尔有人会笑话她是有妈生,没爹妈养的孤儿。
不过,等到她成了最年轻的名医时,便再没听过这样的话。
坏人嘛,总是喜欢拉扯脚下或山腰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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