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铃钰暗自咬牙,来吧!尽管来吧!
同时她也不经意间撇了庞观一眼。
他们几人谈论的火热,旁边的庞观突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“怎么?这位先生身体不好?”项慕诧异的问道,之前见到他时还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,怎么这会儿就显得有些脸色苍白?
“没事没事,上次中了暗队十二的毒,伤了根本,有些缓不过来,不妨事。”庞观仿若无力的靠在背椅上,淡淡的说道。
见到庞观这幅样子,裴铃钰眼中闪过心疼。
刚好这一幕被项慕见到,他立马确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这件事没能拿出一个章程,庆国公不醒,便一日没有办法。
而庞观也住进了庆国公府,项慕始终缠着裴铃钰,因为他发现,裴铃钰居然亲自熬药熬汤照顾庞观,那副心甘情愿的姿态,项慕从来没有见到过,这让他心中妒火中烧。
又过两日,这天夜晚,拓拔将军府上空闪过数道人影,眨眼之间,全部进入了府邸中堂,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中堂内,拓拔早已等候多时,静静地喝着茶,门口月光被几道身影挡住。
“各位来的挺准时。”
此时两旁各三个座位,桌子上香茶正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刚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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