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骁越说杀气越甚,冷冽的言语似乎能将周遭的树叶割裂,或许这才是人屠该有的盖世风采。
徐凤年露出苦笑:“老爹你可别真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我你也知道,没那个当天子的兴趣,有那闲功夫,还不如多扔些钱,看个街边杂耍,欣赏个州里花魁的舞姿更来的舒服。”
徐骁突然转头怒瞪:“那你就甘心做个笼中雀?缰绳马?”
徐凤年白眼一翻:“嘿!你觉得你做的了皇帝老儿?自古以来,哪有从西至东而成大业的?北凉没有成龙的风水,你拼命也白搭。”
徐骁一听,嘴里一叹:“元婴也跟我说过这话,原本我是同意的,但后来也有一个人给我说了另一番言语,比邻抢地三尺,靠的是拳头,皇朝开疆扩土用的是兵马,不打过,谁知道能不能赢?”
徐凤年皱起眉头,北凉虽说坐拥天下第一的铁骑三十万,就是当年不可一世的西楚大戟士都一遭饮恨,但就凭这三十万铁骑想要掀龙庭,是不是也有些困难啊。
要知道大柱国虽然就徐骁一位,但上柱国xs63无奇,但她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确定了什么,压力就由此而来。
上得顶楼,李元婴果然还是那副病秧子的面貌,一方长桌,屋子昏暗,青灯相伴,白纸黑笔,旁边一壶好酒。
“你今天怎么有闲心上我这来了?不盯着你那些铁疙瘩了?”
地上有座垫,庞观不像李元婴一般跪坐,直接就是一屁股盘坐了下去,拿起李元婴手边的酒壶,一口就灌了个干净。
“唉唉唉!你干嘛?我这可是好酒,你怎么牛嚼牡丹一样给我祸祸了?”
李元婴一把抢过酒壶,反过来倒了倒,却连个酒滴都没倒出来。
脸上一脸肉痛:“好酒都让你这个莽夫给糟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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