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大柱国不光没处罚铁匠擅自做主,甚至还亲自带着大鱼大肉与一大缸好酒上门,在中间那间石房喝的烂醉。
姜泥并不怕徐凤年,不光是不怕,而且是欲杀之而后快,一说起徐凤年,她就恨的咬牙切齿,但对于眼前这个她真正的杀父仇人,姜泥却从心底里没有想报仇的想法,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从心底里害怕,越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害怕之心就越甚。
大柱国看着手上的单子,实在没办法,只得跟上去,希望儿子放些水,能让他少操些心,少杀点人。
这单子上的人,不是他不敢杀,而是杀了动静太大,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朝堂江湖,可没有借口调动这么多的人手,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。
徐凤年一马当先来到石房,禄球儿跟在后面,果不其然,庞观依然在拉风箱,十年了,这个动作来回不知进行了几亿次?
“庞叔,我回来了!”
看见他为数不多的长辈之一,徐凤年很是欣喜,整个府里,真正能让他尊敬的长辈不多,一手能数出来。
魏叔阳那个九斗米老道算一个,他半个师傅李义山也是,徐骁也算是吧,还有一个是湖底的那个老魁,至于这最后一个,当是眼前的庞叔叔了。
而这趟六千里的游历,又让徐凤年交好了一个马夫老黄,人数终于突破了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境地。
这位庞叔叔在徐凤年看来就是府上第二怪的人,他曾问过徐骁,庞叔叔你是从哪里挖来的?
可徐骁的回答让徐凤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: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徐骁的原话是:“当年饥荒,捡来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