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井底之蛙!虽不正确,却也不远矣”鹤笔翁威胁道。
“那我也不惧!”火工头陀浑身真气一震,热浪铺面。
鹿杖客左手拂袖,将赵敏身前的热浪扇开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?”
火工头陀却是笑道:“我倒想试试你送的酒是否好喝
忍辱负重那么多年,如今既然已经归附了庞观,而且打心里佩服庞观,那就绝对不可能轻易背叛,转投他人,更何况他还眼馋庞观的练体法呢。
“多谢这位公子的热情,可惜老夫早已风烛残年,不堪大用,而老夫最爱江湖的自由肆意,当客卿?实在是强人所难。”火工头陀回答道。
原本一位板上钉钉的赵敏双眼睁大,不敢置信。
“大师,天下间除了黑玉断续膏,恐怕再也没有能治疗大师残疾的神药了,而黑玉断续膏只有我这里有,大师就不再考虑一下?”赵敏不死心。
“小公子不用刻意提醒,老夫听的清楚,说的也清楚”火工头陀丝毫不以为意。
旁边的玄冥二老忍不住了:“秃驴,你可想好了?你知道拒绝我家公子将要面对什么?”
“怎么?难不成会举世皆敌?”火工头陀笑着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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