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自家徒弟,那也要注重品德,注重心性,入门了也要磨练三四年,到最后还要留一手绝活儿,为的是什么?还不是怕这些心性不好的人学了本事,干些伤天害理,欺负同道,欺负普通百姓,甚至欺负我们自家人的事?
老爷子,叶问,以及在场所有的武林同仁,时代是变了,学一门功夫一二十年,可能还比不过一个月造出来的洋枪,造出来的大炮。
但这不是我们就可以把功夫外传的理由,这是性质问题,是原则问题。
功夫,它和枪支弹药有何区别?都是杀人的工具!那些外国人会把大炮的制造技术教给我们吗?会把坦克的制造方法交给我们吗?
他们不傻,绝对不会教!既然如此,我们又为什么要把武术,把功夫教给他们?
叶问,是你说的,功夫二字,一横一竖,输的躺下,站着的才有资格说话,那么没有枪炮的我们,和躺着的有什么区别?
我现在再问一句,功夫,是大同的吗?”
这番话庞观说了出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,不管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如何,也不管叶问此时陷入了自我的怀疑当中。
庞观走到桌子前,拿起那剩余的半块饼,一口塞进了嘴里,接着拿起老爷子的茶杯,一口灌下。
“圣人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意思是说圣人眼里,一切平等。所谓的高尚的人,会认为外国人与国人没什么不同,不要以民族主义歧视外国人,要本着君子的谦谦之风,一视同仁!
哼,我看就是个屁!老子就是个俗人,就是个普通人,别说我没能力当圣人,就是xs63了自己的态度,继而向叶问发问。
叶问将这句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发现没什么陷阱,自然说道:“君子我自认为不是,老夫子说的不错,别人无故打我一拳,我也不会笑笑就了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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