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观随着老爷子走了,在临时的小院,一道刚强的身影正等在那里。
宫二回头一看,见到庞观也在,也是十分惊讶。
“你怎么?”宫二问。
“来了快半年了,这几年间,我连封信也没给你寄过”庞观有些惭愧,与叶问相比,他在这方面,还差的远。
“进去再说”老爷子发话。
三人坐定,宫二首先就急着说话:“您在北方的老哥们儿都不赞成这场比武,让他搭手多大的面子?姓叶的不识抬举,咱可不能坏了规矩”。
现在的宫二依旧还是那副争强好胜的性子,这内外皆刚的性格,一生怕是改不过来了。
“别人不明白老爷子的真意,若梅,难道你还不明白?”庞观反问道。
“可宫家的名声在这里,乱了规矩,损的是宫家的面子”宫二坚持己见。
“规矩?那也是武林的规矩,若是武林都没有了,还要规矩干嘛?叶问不同意老爷子的提议,也不是他的本意,南方向来门户紧闭,都只管着自家一亩三分地儿,咏春不是大拳种,叶问也不是精武会会长。”庞观给宫二解释这其中的门道,还带着替叶问辩解了一声。
老爷子也说道:“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老人死守着规矩,新人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,叶问是个好材料,就看这次他能不能出头”。
“即便任之说的是对的,但您还在这儿,他凭什么出头?要出头,也可以是任之啊!”宫二这话一说,庞观竟然有些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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