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堂的人不少于三十,大家都在喝茶聊天,唯独有三人特立独行,不发一言,一是庞父,他仅仅只是来应邀的,不想参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打打杀杀的事情见多了,也做多了,现在找个小镇,打铁度日,挺好。
第二个就是尹福,他辈分高,地位高,字号老,再加上其特殊的身份,一般人不敢与他交谈,依旧是大清官员那副端茶杯的姿态,左手托着茶托,右手拿着茶盖子,翘着小指头,用茶盖拂着茶水,不时小酌一口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?
最后一位就是坐在庞父身边的矮老头,这人奇怪的很,连茶都不喝,就这么干坐着,仿佛与世隔绝。
“父亲,咱旁边这位是谁啊?气场非同一般啊”庞观小声问道。
“是个狠人”庞父如是说道。
庞观一听,便知道庞父是不想说的,更何况对方还坐在身边,以对方耳力,别说是一椅之隔,就是一墙相隔,也是少不得流出只言片语的。
“敢问坐在右边第一位的是哪门哪派的高手啊?”
突然有人站起,摊手对着庞父说道。
庞观眼皮一抬,站在庞父身后,静默不语。
“算不上高手,也没有门派,就学了些家里的庄稼把式”庞父并未起身,随意的答道。
两人这一对话,现场的交谈都停了下来,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,这情况?有人要生事啊!
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坐在左手第五位,眼神囧囧有神,太阳穴鼓起,双手双掌比一般人显得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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