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总管说的也对,我既然不是武林人,自然坐不得右手首位,但我是宫先生红纸黑字邀请来的,过门是客,还请宫先生在门口给我安排一个椅子”庞父站起身来,并不与尹福争辩。
可要是在门口坐着,那就是最后一位了,庞观虽然没见过父亲与人交手,但感觉上来看,这里这么多人,父
况?有人要生事啊!
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坐在左手第五位,眼神囧囧有神,太阳穴鼓起,双手双掌比一般人显得要大。
“既然没有门派,那也就是说不算我们武林中人,却能坐在右手第一位,想必是宫家的亲戚吧”那人说道。
这话说的就算是特意挖苦了,在场的哪个不是武林中人,宫家亲戚都在后堂,这里一个没有,但他故意这样说,便是针对了,又或者是不服庞父坐在第一位?
“说的对!老祖宗说得好,尊卑有序,场次分明,既然不是武林人,就不要占着位子了,咱家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尸位素餐的人,现在呢!尤其见不得站着茅坑不拉屎的”尹福突然出声,话头直接就指向庞父。
庞观看的分明,这两人好像是故意出来挑事,要落父亲的面子。
庞父却是脸色毫无变化,好像是有所准备。
“尹总管说的也对,我既然不是武林人,自然坐不得右手首位,但我是宫先生红纸黑字邀请来的,过门是客,还请宫先生在门口给我安排一个椅子”庞父站起身来,并不与尹福争辩。
可要是在门口坐着,那就是最后一位了,庞观虽然没见过父亲与人交手,但感觉上来看,这里这么多人,父亲至少也是排在前三的,不然宫宝森不会特意将他安排在右手首座。
现在要是坐在门口,不是相当于承认自己手里没活儿,凭自贬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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