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岁那年,庞观跟着父亲去了一趟京城,也就是后来的北平,那是庞观第一次出远门,庞父花了家里多半的积蓄,买了一只骡子,拉着板车,走了两天多,才到旧时的帝都。
说是帝都,比起后世而言,简直不能相比,土砖土墙,光秃秃的老杨树,街上各种小摊小贩,面黄肌瘦,眼神无光,脑后一根牛尾巴,有的随意吊着,有的围在脖子上,街道狭小,与后世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。
见不到超过三层的建筑,全是一水儿的平房,大多是院墙围着,东南西北,一个院子住个三五户。
这就是最老的四合院了,现在看来土的掉渣,放在后世那是寸土寸金。
庞父两人找了个面摊,要了五碗油泼面,就着蒜头,庞父三碗,庞观两碗,吃的满嘴流油。
别看只是五碗面,却要了四十个铜币,也就是四十文钱,大清虽然覆灭了,但这种铜币在老京城还是能用的,
却比得上富家千金的小姐。
庞观没见过父亲真正对敌,但也曾见识过那双手的厉害,徒手劈砖不算是本事,握石成粉才让庞观大开眼界,但庞父还说这都是外功,铁砂掌的精髓不在这里。
庞观多次询问,想要一探究竟,庞父只说还不到时候。
四岁那年,庞观跟着父亲去了一趟京城,也就是后来的北平,那是庞观第一次出远门,庞父花了家里多半的积蓄,买了一只骡子,拉着板车,走了两天多,才到旧时的帝都。
说是帝都,比起后世而言,简直不能相比,土砖土墙,光秃秃的老杨树,街上各种小摊小贩,面黄肌瘦,眼神无光,脑后一根牛尾巴,有的随意吊着,有的围在脖子上,街道狭小,与后世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。
见不到超过三层的建筑,全是一水儿的平房,大多是院墙围着,东南西北,一个院子住个三五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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