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奈信不想轻易被人杀掉,幸也不想。被肾上腺素提升至极限的动态视力让动作b平常还放慢了四分之一左右,伸出的手一把抓住右手手腕。
抵在x口的刀刃仅仅只有一纸之隔便穿透制服、刺穿心脏。
两方施力让握紧的小刀不断颤抖,咬牙切齿的模样已经顾不得形象。
如拔河般不断拉扯,但很明显偏向的是幸这方,可惜的是这并非拔河b赛。
刀尖轻轻刺入x口,流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制服。紧扣住对方手腕的手是垂Si的挣扎,奈信不停颤抖地缓缓拔起了小刀,这动作俐落地把幸的手给甩开,最终无力的向旁滑落。
鲜血溅洒在惨白的脸上,一刀又一刀不停刺入对方T内。
幸的意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逐渐远去,滴落在脸上的温热YeT已经看不清,走马灯片段取代了与现世之间的联系。
走马灯最後的片段,停留在她这一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片段。
果然,最後见到的,是自己曾经亲自手刃过的,那名同学带着憎恨与解脱,咽下最後一口气的脸。
缓缓关上门,将难闻的铁锈味关进房里。杀人残留的触感因为随着幸的Si亡已经黯然失sE。
吹着夜晚的冷风,让原本就黯淡的内心更加寒冷。
一步一步将足迹留在走廊上,寂静的夜晚没有人与她一同打扰夜晚的安宁。抬起头望着被乌云盖住的星空,黑sE的眼眸也是见到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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