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真的要命啊!
白哉怎麽能这样……这样的不害臊!
一护窘得要命,想闭上眼睛,缩到被窝里不出来,但白哉掀开了被子,他虽然好歹裹上了睡衣,但在那炙热的视线中感觉就跟没穿一样。
视线火热,掠过面颊,颈项,腰,到光lU0的小腿……
一点点,用视线来回Ai抚。
浑身都热得要烧起来。
少年过人的容sE在情慾中焕发出夺目的昳丽,融化般的眉眼含着笑意和眷恋,手掌上下捋动,一护才发现他真的长开了,那手指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优雅又X感,包裹住赤红的j,r0Un1E,拂动,灵活而游刃有余般,赤红巨物弹跳着,铃口溢出粘腻来。
他不住地唤着一护的名字,声音急切却温柔又缠绵。
一护呼x1渐渐重了。
这双手,之前抚m0着自己下T的时候,也是这般动作的吗?
这赤红的巨物,缠绕着狰狞的青筋,刚刚真的……被自己毫无受伤的容纳下了吗?
那cHa0涌般的快感似乎还停留在身T深处,疼痛和欢愉交错的动摇和惊慌也记忆犹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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