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乱流和空间迷宫最可怕的地方，是当人身处其中的时候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，自然也就没有方向感，除了阳神或粉碎真空，都会迷失在里面。
不过，这一点对韩东倒是不起作用。
别说是虚空乱流和空间迷宫了，就是在狂暴的虚空风暴中，他也可以清楚的判断出空间结构，找到参照点，确定方向。
精通空间法则所有本质单元的韩东，在虚空乱流中确定方位，就好像数学系研究生去做中学数学题一样。
虽说不少中学题的逻辑性已经很强，不像小学题那样可以信手拈来，但高屋建瓴下，再难的题目，都能迅速找到正确线索，然后按照基本的逻辑顺序梳理下去，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答案。
对韩东来说，麻烦的是怎么抵挡虚空乱流对身体带来的压力，尤其是现在法则秘纹几乎荡然无存的情况下。
但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，强大的意志也不可能朝三暮四，想些没意义的东西。
到达通道尽头后，韩东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，跳入了前方奔流汹涌的虚空乱流之中。
身在空中，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向后看了一眼。
虚无一还是那副额头青筋乱冒，大汗淋漓的模样，但系统面板上，他的意志属性已经上升到六十万了！
这个变态！
暗暗摇头，韩东一头扎进了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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