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个,都意味着撕心裂肺的痛,许墨都不愿意轻易确认。
人都是这样,有时候哪怕知道明明只是一个梦,依旧心怀侥幸,希望一切都是真的。
许墨就是那种希望着美梦成真的人。
他轻抚着聂青青柔顺的长发,柔声说道:“对不起,青青,我忘记了。”
聂青青破涕而笑,食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笑颜道:“你这家伙,昨天建房子的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,是不是摔坏了脑子。”
(我?摔下来?)许墨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,但嘴上却说道:“可能吧。”
他没有多少,仿佛多少一个字都是艰难的事情。
聂青青像是完全没有看出他内心的挣扎似得,柔声说道:“你不是说今天要听我弹琴吗?我现在就去拿琴。”
弹琴?
许墨笑着摇摇头,柔声道:“去吧。”说话间,还轻轻的将她向外一推。
聂青青回头媚笑的瞪了他一眼,施施然离去,直到背影消失在浓雾之间,许墨才皱紧眉头。
此刻他已经肯定,面前的这个人绝非聂青青。
原因很简单,聂青青不会弹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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