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。”他说,语气显得有些颓废,这也正常,任何一次努力的失败,都会让人颓废。
大山笑了,那双因为伤势而变得虚弱的眼睛里尽是笑意。
“我伤的到底有多重,可能会死吗?”他说,从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颓废,反而有种莫名的解脱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感,奇怪到莫有玄几乎无法理解。
他定了定神,沉声说道:“五十对五十吧。”
“五十对五十。”大山笑了:“有50%的几率就够了,不需要太多,足够我拼一把就可以。”
摇摇晃晃地起身,走到破庙门口,望着那漫天的风雪,沉声说道:“我是个早产儿,在大雪中出生,刚出生的时候大夫就断言我活不过一岁,结果活了下来;我身体弱,决定去习武,村里的叔伯告诉我,我并不适合习武,诚心练习身体可能会垮掉,可我依旧是同龄人中第一个炼出真气的人。”
“4年前,我的实力停留在补身大圆满,所有人告诉我,这就是我的极限,连我自己也相信了这一点,但是现在,我突破了自己的极限。”
他转过头,望着莫有玄笑道:“现在别人都说我有天赋,可我从不认为自己的成功是因为天赋,我向来就是那个,最没天赋的人。我的成功源于我等于赌博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,我都会去尽百分之百的努力,我的意思你明白吗?”
大山望着莫有玄,莫有玄也望着大山,有那么几分钟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这样对视着,安静地对视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莫有玄终于开口:“好吧,既然你要去送死,我也不拦你了。”说话间就见他从腰间摸出一颗丹药,扔给大山。
“先服下这个,大约可以保证你十二个时辰内伤势不会恶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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