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芒!你在干什么!”崔东成大吼,他尖锐的声音就像一只被掐住咽喉的鸡。所有人都用冷峻的目光盯着他,盯的他心头发麻。
但内心中那扭曲的骄傲又在这一刻重回身体,他大声吼道:“白芒,立刻将我放下。”
白芒没有动,没有任何动的意思,即使身边的长老们有意冲上来解救崔东成,白芒仍然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。
没错,崔东成是河东村的大长老,是整个河东村的重要人物,但不代表他白芒就是好惹的。
宗门子弟这个称号可不是说说而已,一旦入了宗门,身份在村落中就大有不同,白芒有自己
的骄傲,也有自己的原则,所以他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凝望着崔东成,冷笑着说:“崔大长老,现在已经到了东河村生死攸关的时刻,难道你就不为这一村的老小着想吗?”
一句话,引起所有人同仇敌忾;或许刚才他们觉得白芒的做法有些不妥,有些大逆不道,但此刻却在内心里认同,认同白芒所做的一切。
易地而处,若是他们有白芒的实力,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。
“白芒,你这是什么话?敢威胁大长老吗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,同时传来的还有拐杖拄地的声响。
说话的是河东村长老会中的张长老,实力并不算强,声誉也不算好,但一来更在崔东成身后,二来活的足额长久,阴差阳错之下,也就成了东河村的长老。
可以这样说,他是东河村里最没有长老威严的长老,但即便是这样,长老说话,下首众人立刻就噤声,原本的窃窃私语声也陡然停止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静静的凝望着白芒,希翼着从他口
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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