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预兆,不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,白芒忽然冲向崔东成,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,单手拉住崔东成的衣领,将他高高提起。
“崔东成,我最后问你一句,求援还是不求援!”
崔东成的身体在颤抖,他没有任何理由不颤抖,因为白芒此刻的气势实在太盛了。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,牛角仿佛已经抵靠在崔东成的咽喉上。
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恐惧,没有任何理由不害怕,没有任何理由不颤抖。他恐惧、害怕、颤抖,将最人性的一面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现,可就在这时,白芒笑了。
忽然笑了。
崔东成从这笑容中看出了赤裸裸的讥讽与冷酷,看出了不加掩饰的无视,他顿时感觉到羞耻。
有些人感觉羞耻,会奋发上进,有些人则会迁怒于他人,毫无疑问,崔东成就是那种在感觉到羞耻时,迁怒于他人的人。
“白芒!你在干什么!”崔东成大吼,他尖锐的声音就像一只被掐住咽喉的鸡。所有人都用冷峻的目光盯着他,盯的他心头发麻。
但内心中那扭曲的骄傲又在这一刻重回身体,他大声吼道:“白芒,立刻将我放下。”
白芒没有动,没有任何动的意思,即使身边的长老们有意冲上来解救崔东成,白芒仍然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。
没错,崔东成是河东村的大长老,是整个河东村的重要人物,但不代表他白芒就是好惹的。
宗门子弟这个称号可不是说说而已,一旦入了宗门,身份在村落中就大有不同,白芒有自己的骄傲,也有自己的原则,所以他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凝望着崔东成,冷笑着说:“崔大长老,现在已经到了东河村生死攸关的时刻,难道你就不为这一村的老小着想吗?”
一句话,引起所有人同仇敌忾;或许刚才他们觉得白芒的做法有些不妥,有些大逆不道,但此刻却在内心里认同,认同白芒所做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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