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索性,李白河没有任何气恼的意思,反而看着她,叹息着道:“喜儿,当年的事情多亏了你父亲,这些年老头子我都没有一声谢谢,现在老头我对你说一声,谢谢了。”
躬身见礼。
喜儿并没有避让,因为这是自己父亲应得的殊荣,此刻她不是她自己,而是代表着她的父亲,代表着拯救明溪村的英雄,英雄理所当然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。
见礼之后,李白河恢复了之前的冷峻与谨慎,看向顾喜儿的眼神里,也没有了之前的怜悯与崇敬,而是毫不加掩饰的淡然。
喜儿知道此刻的李白河又回到了祖宗长老的状态里,此刻他需要顾及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整个明溪村,明溪村里的所有村民。
所以他不得不冷酷,也不能不冷酷。
喜儿道:“我认为大山哥说的有道理,联合附近的村落,我们明溪村未必支撑不到云营抵达,山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云营的探子不可能没有听道任何风声,说不定已经派人过来了。”
“那也只是说不定而已,”李白河痛心的说,“现在云营大帅叶胜天重病垂危,没有他的将令,谁敢私自调兵?就算副帅也不行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爷爷吗?”喜儿倔强的道,“还有许大哥!”
李白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形象,淡漠、平和、安静,像是个白面书生,这样的人在明溪村本不应受到重视,但自从出了顾喜儿的爹爹这件事情,没有任何人敢于小看书生,说不定他就是大高手。
李白河下意识摇了摇头,将这个可笑的年轻抛出脑外。喜儿爹爹的事情只是个例外,既然是例外,就难以复制,这苍澜国哪里有那么多高手。
思忖到此,那原本动摇的心又坚定下来:“大山,我看还是撤了吧。”
大山摇了摇头,道:“李老爹,不能撤,这一撤人心可就散了。”他目光四游,看到的尽是渴望的眼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