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道:“我认为大山哥说的有道理,联合附近的村落,我们明溪村未必支撑不到云营抵达,山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云营的探子不可能没有听道任何风声,说不定已经派人过来了。”
“那也只是说不定而已,”李白河痛心的说,“现在云营大帅叶胜天重病垂危,没有他的将令,谁敢私自调兵?就算副帅也不行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爷爷吗?”喜儿倔强的道,“还有许大哥!”
李白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形象,淡漠、平和、安静,像是个白面书生,这样的人在明溪村本不应受到重视,但自从出了顾喜儿的爹爹这件事情,没有任何人敢于小看书生,说不定他就是大高手。
李白河下意识摇了摇头,将这个可笑的年轻抛出脑外。喜儿爹爹的事情只是个例外,既然是例外,就难以复制,这苍澜国哪里有那么多高手。
思忖到此,那原本动摇的心又坚定下来:“大山,我看还是撤了吧。”
大山摇了摇头,道:“李老爹,不能撤,这一撤人心可就散了。”他目光四游,看到的尽是渴望的眼神。
渴望留下战斗,渴望撤退,但没有渴望逃离,没有渴望舍去,那些渴望撤退的人,眼神里藏着一种晦涩的伤痛,他们不是不知道,只要一退,明溪村就没了,即便以后再会来,也不是从前的明溪村。
他们生于斯长于斯,早已习惯了待在村子里。
出去。
对他们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念头,就连想想的可能也没有。如同大山所说的,他们是明溪村的人,倘若明溪村没了,他们这些人就像无根浮萍一般,随波逐流,最后渐渐枯萎。
李白河显然要考虑到了这一点,他深深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样吧,现在全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,包括妇女和小孩,有一个算一个,我们举手表决。”
“李老爹,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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