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觉出了不对劲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叶胜天没有说话,只是将公文递了许墨,许墨也不是矫情之人,他知道叶胜天倘若给他看,那就一定因为这是他能够看的东西。
他接下公文一看,整张纸上只写了一句话:“北山妖兽暴动,目标直指附近村落。”若他没记错,明溪村就是北山附近的村落。
“叶大帅,麻烦帮我安排两匹快马。”
“没有问题,神机营和铁甲士随后就到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
雪白的床单被血色染红,业已变成暗红的颜色,
就像颜料一般,凝结成疤痕,无论如何也无法单独剥离。
床单隆起,底下是一副担架,担架上是一个人,一个死人,昨夜才结束的生命像气息一样,覆在身体表面。
同样的担架,同样的尸体还有五只,昨天一天晚上,明溪村就死的五个人,死的都是上山的猎户,死因都是一击致命,伤口在咽喉上,细细的一条,像是刀剑的痕迹。
大山握紧了拳头,站在尸体旁边,喜儿站在他身边,一脸忧心的握着他xs63是想面对千军万马,便是融魂期的武者也只有落荒而逃。
军队里虽不重视个体实力,但并不代表着个体实力不重要,就说战阵之术,本质上是一种阵法,阵法既然是法的一种,就有相应的破解之法,战阵简单,破解之法往往是击破阵眼,所谓的阵眼一般都由军队中实力最强者担当,在整个战阵的加幅下,担当阵眼的士兵甚至能比他高上两级的对手抗衡。
若是对手全力对付他,整个阵法运转起来,非同小可,若是对手去应付阵法,那就只能依靠蛮力破阵,所需要的实力会更多,所以战阵的威力大多在这阵眼上,也就是这武技最强者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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