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离道:“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,如果掌控了云营,就能消弭国王在军队里最重要的影响,我觉得值得冒险。”
“值得吗?”苍王苦笑,“别忘了,直到现在我们也不能控制他。”
夜离没有说话,只是摇头,摇头不语,娟秀的眉头皱在一起。
苍王继续道:“万一,我的意思是万一出了错的。”
风有些冷,冷的刺骨,刺骨到夜离下意识的掖了掖衣袖,毫不起眼的动作,却表现出他此刻的纠结。
在苍王的印象中,夜离是从不会纠结的人,但此刻,他却表现出纠结的一面,表现出犹豫不决的一面。
“或者我们可以招呼其他人过来。”苍王试探的道。
夜离摇摇头,“算了,这种事情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“越峰呢?”苍王问。
“他不可靠。”夜离笑道,“xs63夜离就是那个不喝酒的人,苍王就是那个一个人喝酒的人。
酒是好酒,苍王府又怎会有次酒?
虽然不是西南一带的佳酿,但在北地却算是最好的酒,可这好酒喝在苍王口中,却有些气闷的味道,仿佛酒的芬芳都被某种东西吸去了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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