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检查骸骨时候,许墨就发现了岳启生肋骨上有可疑的痕迹,他仔细在骸骨间寻找,终于找道了半截金针。
即便已过去了三十年,这半截金针依旧没有任何腐朽的迹象。
许墨道:“看到没有,这才是置大将军于死地的凶器。”语声稍顿,继续道:“大将军不是毒死的,而是被人用金针扎窍穴而亡,你们看他肋骨上,还残留着针孔。”
众人定睛看去,果真件肋骨上有三个并排的,几乎尾部可查的肋骨,不禁心下骇然。
“这小小的金针怎么能扎死人?”岳无涯兀自不信。
许墨道:“不要小看这金针,对于医者来说,用金针杀人易如反掌。”
岳无涯道:“你也说是医者,那仍然不能排出顾儒之的嫌疑,甚至他的嫌疑是最大的,毕竟启生是经过他的治疗之后才过世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,”许墨笑道:“不过你们看,凶徒用来暗算大将军的可是金针,据我所知,顾老爹并没有金针,他用的是银针。”
“胡说!”岳无涯大喝道,“他就不能用金针吗?”
许墨没有回话,只是似笑非笑的凝望着岳无痕。他感觉岳无痕一定知道了些什么。
果然,岳无痕叹了口气,说道:“老三,我们可能真的冤枉人了,我记得那顾儒之用的确实是银针,没有金针。”
“二哥,他既然处心积虑的要谋害启生,自然不会用银针。”
岳无痕摆了摆手,打断岳无涯的话:“我曾经查过顾儒之的背景,他乃玄英老人门下弟子,玄英老人擅长的是九银针法,用的是银针,用金针就发挥不出阵法的威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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