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黝黑的重剑在风中飘飞,仿佛是一躲黑色羽毛。
岳先生看道这一幕,不禁心下骇然,他可是知道那把重剑的重剑,玄铁铸成,至少也有百斤,可许墨使来却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,仿佛手中挥舞着的不是几百斤的重剑,而是一片羽毛。
当然,许墨的剑法在他看来是不入流的,并不轻灵,也不潇洒,跟没有杀手的很辣,如果一定要形容,只能用古拙来说了。
古拙可以是个褒义词,但很多时候却是贬义词,岳先生不得不承认,此刻古拙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,没有任何意外。
但令他惊讶的是,就是这种不堪入目的剑法,竟能挡住十八木偶的攻击,端是让他感觉不可思议。
若是让许墨知道岳先生在腹诽他的剑法,一定会不顾一起的冲过去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。剑法并不一定要轻灵、潇洒,或是狠毒,古拙的剑法也可以有十足的威力,至少当他运起重剑的时候,招式越简单,花哨越少,威力越大。
重剑根本就不需要那些花哨的招式,很多时候,只要挺剑直刺,便可解决问题,就像演练了千百次的动作,关键是速度。
没错,就是速度,许墨的剑法看似缓慢,实则很快,若不是亲身经历,觉感觉不出这种快,而在实际的快与感官的慢之间,又存在这种矛盾,叫人难以琢磨,这正是他所领悟的重剑之法的厉害。
可便是如此,十八木偶组成的阵法也没有一丝动摇的痕迹,配合无间,十八双手仿佛有几百双手的威力,许墨竟连一点突破道他们核心的办法也没有。
掌风如网,拳劲似浪,许墨就像网与浪中的一条小雨,在网中飞腾,在浪中坚持,最终却难免一个
落网的下场。
浪越来越急,网越收越紧。
阴影里的岳无涯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:“通玄大师留下的剑法果真厉害,就算融魂期的高手也破解不得,”话到这里,话风忽然一转:“不过可惜,只能布置在启生的陵墓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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