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。
很轻。
以李翰生的经验来看,信封里应该只有一张信纸,他犹豫着要不要拆开,过了好久,终于咬了咬牙,将封口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。
他停了下来,又犹豫了。
“他为什么会留下一封信给我?”李翰生想,“是不是阴谋?”作为一个极擅长阴谋的医生,自然对阴谋二字格外敏感,可现在却不是敏感的时候,好奇心很快压过了所谓的犹豫——他撕开了另一半口子。
不出意外,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,信纸上也只写了一字,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字,从未在任何书籍中,任何场所见过的字,甚至让让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个字。
他合上信纸,缓缓坐下,身子陷入椅子里,双眼看着那昏暗的灯火,可以明显看出他的眼神有些发直,目光的聚焦绝不在灯火之上。
几分钟,或许是半柱香,又或许是一炷香,当寒夜的冷风将他惊醒时候,他早已经忘记了时间的纠缠。
“算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走出营帐。
月黑,风高,无雨。
一个杀人的好天气,大好的天气。
沿途巡逻的士兵向他致意,他没有任何还礼的意思,径直走道顾老爹的营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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