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叹息着望着岳晓玉,女人尚且稚嫩的面庞上流露出与其年轻不相称的坚毅,看她样子不过十六七岁,却要肩负起成年人才需要肩负的仇恨,最后她仇恨的对象还是完全错误的。
岳晓玉见许墨神色有异,冷冷的道:“废话少说,我今天就是来刺杀顾儒之的,现在被你抓住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我绝没有一句怨言,”话到这里,忽然停了停,仰望着天空,泪眼婆娑的道:“爹爹,爷爷,晓玉对不起你们,没能手刃仇人!”话一说完,立刻闭上眼,亮出雪白的脖颈。
许墨看着岳晓玉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,这笑声也让岳晓玉睁开眼。
“你笑什么笑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许墨摇头道:“我笑可又不是侮辱你,只是觉得你这人可笑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笑的!”岳晓玉杏眼一竖,怒视着许墨,仿佛他不说出了理由,就要同归于尽的样子。
许墨摇摇头,柔声说道:“你说顾儒之是你的杀爷仇人,是从谁那里听来的。”
“是我爹爹,怎么了?”岳晓玉没好气的道。
许墨道:“那你爹爹又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?”
岳晓玉道:“全苍澜国的人都这样说,是顾儒之害死了我爷爷。本来我爷爷已经准备让爹爹认祖归宗了,就是因为那个顾儒之,爷爷才会死,爹爹才会抱憾终生。”
许墨怜悯的望着岳晓玉,亲人死了,固然可怜,更可怜的是她竟然完全搞错了仇人。
“你爷爷不是顾儒之杀的。”许墨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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