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苦苦!
再没有比长途马车更苦的事情,特别是缺乏减震装置的马车,简直就是一场颠簸的噩梦。
赶车的车夫为求速度,几乎完全抛弃的舒适,马车在雪地上飞驰。
车厢里很暖,暖的惊人,但再暖和的温度也抵不过长途跋涉的幸苦,索性倒没有寂寞,顾老爹是个很好的讲诉者,许墨则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,至少他不会随意插话,亦不会随意发表意见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道马车进营,一名士兵接待了他们。
“可是顾神医?”士兵说。
“正是。”顾老爹回答。
“这边请。”士兵没有任何犹豫,引着两人向中军大帐走去。
许墨看了看左右,除却一些巡逻的人员之外,并xs63许墨道:“以你的医书只要检查尸体,可以很容易找出破绽啊?”
顾老爹摇头道:“小子,我当时也像你一样天真,结果师弟提议让宫中御医检查,最后的结果——”
“结果说是你的治疗方法出了问题。”许墨道。
“没错,”顾老爹苦笑道,“我那师弟买通了御医,做下伪证,我根本就没机会为自己辩驳,岳启生的尸体就出殡了,我也被投下死牢,后来师弟来见我,以救我一命要挟我拿出玄英秘录。”
“你给了?”许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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