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许墨道。
“你?”顾老爹摇摇头,“恐怕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老夫可不想照顾你。”
许墨摇摇头,沉声道:“放心吧,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照顾了。”
不知为何,看着许墨坚定的眼神,顾老爹竟莫名的点了点头。
顾老爹告别了顾喜儿和大山,同许墨一起前去。
这天天空又下起了雪,大雪布满苍穹,洒满天空,将天地作为熔炉,将万物融成了白色。
雪在下,一直下,仿佛不会停歇。一亮马车自北向南而来,滚动的车卷起地上的雪花,飘在低空,仿佛一层薄薄的雾。
车厢里摆放了一张小几,两个人对坐着,中央安放着一只取暖用的煤炉,燃起的热气烘托了针尖车厢的气温。
许墨脸上带着一种欲睡未睡的表情,仿佛艰难的忍受着马车的颠簸。
苦苦苦!
再没有比长途马车更苦的事情,特别是缺乏减震装置的马车,简直就是一场颠簸的噩梦。
赶车的车夫为求速度,几乎完全抛弃的舒适,马车在雪地上飞驰。
车厢里很暖,暖的惊人,但再暖和的温度也抵不过长途跋涉的幸苦,索性倒没有寂寞,顾老爹是个很好的讲诉者,许墨则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,至少他不会随意插话,亦不会随意发表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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