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头对顾喜儿笑了笑,这一笑的温柔仿佛跨过风雨的虹桥,驱走了寒冷,带来了温暖。
温暖的气息一点一点包围着顾喜儿的心,一个十六岁的少女。
她微微一笑,下意识的说道: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没有得到任何回答,男人只是笑,一直在笑,直到身体开始消失,模糊、透明、不见踪影。
他终究消散在了风中,仿佛从不曾存在的影子。
顾喜儿下意识伸出手触摸,但摸到是一种温暖的感觉,除此之外,一无所有。
午后,明溪村。
顾老爹坐在自家的藤椅上,满是老茧的手里捏着一封信,一封信了一句话的信。
“我去采断肠草。”
顾老爹知道采断肠草意味着什么,并非每个人都有直面赤血鹰
这天涧的天空一样的颜色,与这个世界一样的颜色,没有任何突兀与不可思议,它就这样出现,然而消失,连带带走了所有的赤血鹰鸠。
所有的,所有的赤血鹰鸠。
没有死,因为血,一滴血也没有,它们就像从不曾存在,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与追寻的线索,所有的一切都被碾碎了扔进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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