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爹微闭着眼,靠在藤椅椅背上,“你认为我会相信吗?他就躺在这里,一天都躺在这里,我整整一天都没动过窝。”
“可我说的是真的,”顾喜儿争辩道,“我真的看到他了。”
顾老爹打断了她的话:“好了,我不是来问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他的,我是来问你为什么会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。”顾老爹睁开眼,上下打量着顾喜儿,“才补身期的修为,就敢去招惹凝神期的妖兽,这次要不是你运气,就完蛋了,你小丫头完蛋了不要紧,你要
我怎么面对你死去的娘亲和爹爹。”
顾喜儿又一次垂下了脑袋,不是因为汗颜,而是因为顾老爹每次说起这话时,都会滔滔不绝。
所有的滔滔不绝就是一直说,不停的说,甚至重复的说,绝不给顾喜儿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当然,顾喜儿也不是没有反驳过,可最后的结果都是让人沮丧的,久而久之,他也就放弃了反驳的想法。
当然,谁愿意为了一时口舌之快,而多受几个小时的苦。
大约一个时辰过后,顾老爹终于因为口干舌燥而暂停对顾喜儿的讨伐,只是望向顾喜儿的眼神里,依旧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。
看着顾喜儿那几乎就要点道地面上的脑袋,顾老爹叹了口气,说道:“好了,醒醒吧。”
“说完了?”顾喜儿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意,就像刚刚睡醒一般。
“完了,再不完你要睡多久。”顾老爹没好气的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