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儿的脸红了红,手中在身下交错:“爷爷、对不起,我不是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”顾老爹摆摆手,说道:“这九银针法可不是简单的针法,需先以蒸汽浴浸身,然后再用银针打通全身气血。
“不过就是蒸汽浴,不是挺简单的吗?”顾喜儿道,耳濡目染之下,她也对医术有些了解,知道蒸汽有时是可以治病的。
顾老爹苦笑道:“蒸汽浴当然简单,难的银针中灌注的药引。”
“药引是什么?我去弄来!”顾喜儿双手叉腰,就像一只展开的圆规。
顾老爹摇头道:“这东西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顾喜儿不依不饶。
仿佛收到顾喜儿的暗示,大山也开口道:“顾老爹,到底需要什么东西,只要这山里有的,我大山都能给你弄来!”
“断肠草你能弄来吗?”顾老爹淡淡的道。
大山一下缩了缩脖子,躲闪着顾喜儿的视线。
顾喜儿见大山退缩,只能望着顾老爹,问道:“断肠草是什么?”
大山插话道:“是一种生长在悬崖绝壁上的草药,有剧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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