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恒博相信紫竹和尚,当然,其中或许有些紫色袈裟的加分,一个和尚,终归是让人相信的。
与凌落风不同,他的相信大多来自于理性的推测而非直觉,更不用说凌落风连所谓的直觉都谈不上,只是病急乱投医而已,柳恒博觉得面前的这个和尚一定有能力解决青竹宗的危机,而且更加奇怪的是,他对这个和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这种感觉,就像沙滩底下那一颗熟悉的金子。
紫竹和尚将两个人的表现看在眼里,老实说,他有些看不上凌落风,甚至不想和他多说一句,但凌落风毕竟是青竹宗的宗主,且不论他声誉如何,在青竹宗里还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至少在他威名丧尽之前,说话还是很有分量,倘若板着脸,下达一个无理的命令的会,依旧会有很多人依言执行。
当然,心里的腹诽是少不了的。
这样一个人,你可以讨厌他,却不能无视他,你可以打心眼里看不起他,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,你可以在危难的事情帮他一把,却绝不能在自己落难时,对其保佑任何的希望。
他就像一个伪装的斗士,假正经的老学究,貌似端庄的妓女,相貌堂堂的小贼。你能够一眼看穿他的本质,却不能将其诉之于口,更不能用任何表示表现出来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紫竹和尚心中叹息,嘴上说道:“你们现在出去应付那三大宗门,我会暗中帮忙的。”
“暗中?”笑容僵硬在凌落风的脸上,他撕下伪装,露出摇尾乞怜的姿态,可不是为了区区暗中两个字。
他还指望着面前这个不知深浅的前辈能站在前排,登高一呼,自己躲在后面就好,届时倘若出事,也可用不知道、不清楚之类的妄言搪塞,多不过被嘲讽两句,或是打上两拳,然他皮厚,这些都不成作用的。
可前辈竟让他站在前排出面,那之前明哲保身的计划也就彻底被推翻,甚至直接扭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这显然不是凌落风想要的解决方法。
“前辈,您看这暗中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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