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妄心也笑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胡丁山眼睛一瞪,没好气的说:“既然知道还在这喝什么茶,按我说,立刻打上邪月宗的总部,把司空血给揪出来!”
“揪出来?”不可和尚没好气的瞪了胡丁山一眼,道:“你以为邪月宗是这么好上的?便是以我的能耐也未必能在邪月宗里擒住司空血,再说以他的心智,会不做提防吗?”
胡丁山之前还雄心勃勃,此刻却被训斥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气鼓鼓的瞪着眼睛。
聂妄心摇摇头,沉声道:“老夫曾是邪月宗的长老,一手设计了宗门总部里的陷进,若非知晓内情之人,绝不可入,就算是我,如今离了邪月宗,也不知内里布置,想那司空血一贯疑心,不可能不改变宗门内机关的布置。”
客栈中,不可和尚、胡丁山,和聂妄心正坐在一起喝茶。
茶是粗茶,水是开水,泡茶的是和尚,茶的味道自然没有红袖添香来的美味,但却有股檀香的味道,喝的胡丁山干不停的皱眉。
他看了两人一眼,忍不住说道:“我说你们两个还真坐得住,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不可和尚放下茶杯,笑道:“知道,知道,自然是知道。”
聂妄心也笑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胡丁山眼睛一瞪,没好气的说:“既然知道还在这喝什么茶,按我说,立刻打上邪月宗的总部,把司空血给揪出来!”
“揪出来?”不可和尚没好气的瞪了胡丁山一眼,道:“你以为邪月宗是这么好上的?便是以我的能耐也未必能在邪月宗里擒住司空血,再说以他的心智,会不做提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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