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剑夹杂了锐利的破空之声,刺向许墨胸口,端又快又急,且突然而来,便是观战的聂青青也没想到,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却见许墨目光一闪,冷笑一声,手里重剑竟违反规律的收回,这一放一收之间,隐隐挟着风雷之声,当真有排山倒海之势。
风雷之威,人类难当,便是白衣人心志坚定,也忍不住暗暗叹息,他心中也明了,这破绽并非他看出来的,而是许墨故意漏给他的。
两人如此相争,坚持不下,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分出胜负,时间长了,许墨所用重剑即重,不善于久战,自然会落于下风;而木剑虽然威力有限,但胜在连绵长久,所以白衣人能耗下去,许墨可耗不得,不得不兵行险招。
若是旁人,至少也会在露出疲态致之后才兵行险招,那时白衣人也有防备,但许墨绝非犹豫之人,一见不能拖下去,立刻就有了决断,这一手故意露出破绽,若是稍有差池,便会落败,白衣人也想不到许墨会用此招,当下中计,只能被迫催动木剑,与重剑硬拼一记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剑不出意料的折断,白衣人却就着这半截木剑,继续刺向许墨的胸口,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惨烈气势。
这也自然,白衣人本是经验丰富,心智果断之人,木剑即断,再战下去他胜利的希望渺茫,倒不如趁着还有优势,果断发动最后的攻击。
这本是破釜沉舟之法,算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但由白衣人使却,成了不折不扣的杀招,剑招一来,便是许墨也大惊失色。
匆忙之中,侧身迎上,躲开要害。
扑哧一声,半截木剑插入胸口,许墨的重剑却已横在白衣人的肩头。
重剑搭在肩头,木剑只刺入半寸,两个人谁也没动,只是相互对视着,旁边的聂青青见的许墨被刺中,本向惊呼,但一念之间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,声音到了嘴边,却她生生咽下。
大约几分钟过后,白衣人很软笑了起来,许墨也紧跟着笑了起来,两人笑声连在一起,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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