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白衣人却只有最简单的剑诀就应付的游刃有余,丝毫没有素乱之意。战到如今胜负其实已经很明显了,只是林降雪生性倔强,不愿意认输而已。
她心里焦急,银牙一咬,将剑法使的凌厉无双,只盼能用更加猛烈的攻势来得胜一招半式,可不想竟弄巧成拙。修习剑道最忌讳心浮气躁,这一点无论是堂皇的长剑、凶险的短剑,还是诡异的软剑都是一样,一旦心不宁,意不静,就很难发挥出剑法的真正威力。
林降雪这一番抢攻,看似扳回了一些局势,但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。若她能沉着应对,凭借其剑法的诡异,至少还可支持几十招,但这一番抢攻,却耗费了她大量真气,同时也让白衣人看清了这软剑之法。
白衣人当下冷冷的一笑,以指代剑,刺向林降雪中庭,林降雪连忙回救,可就在这一瞬间,白衣人招式又便,原本刺向中庭的手指竟忽然向上,在空中抹开一道玄妙的弧线,稳稳的落在林降雪的鼻前,距离鼻尖不过一张纸的距离。
但见那指尖的剑气微微吐合,林降雪却一动也不敢动,她明白,只要自己稍有动作,就会命丧当场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浑厚的男声:“前辈神威,不如就让我来试试吧。”
天空忽然暗了下来,有些云漂浮在空中遮蔽了光线,也给大地带来了大片的阴影。
若是在热浪滔天的夏季,这样大的一片阴影毫无疑问会让人心情愉悦,可此刻,却如数九寒天一般。
聂青青本期望太阳能带来一些温暖,可如今却成了无用的摆设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天空下,阴影中走来一个人,一个消瘦的声音,透过云层的一点青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,现在还看不
清他的脸。
聂青青指着那人对许墨道:“那是谁?”
许墨抬眼望去,只看到青光勾勒的人影,就像黑色呢绒丝袜编织而成的影子。他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不知道,恐怕是这宝塔里的恶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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