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风,下雨。
雨水落寞的打在茅草屋顶上,随着空隙垂落下来,滴在端坐在屋子中央的一个白衣人身上。
白衣人戴着面皮具,皮肤白皙,在雨中一动不动,看上去就像个诡异的雪人。看似人畜无害,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一个危险的人。
他昔年也是名动江湖的剑客,曾以一把银剑横扫过辽东七十二响马;也曾与河朔群雄约战于泰山之巅;曾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,创立过名动江湖的名剑山庄;然而他却在最鼎盛的时候飘然而去,不知仙踪。
有人说他练剑练到极致,羽化登仙而去;有人说他练功练到极致,走火入魔;还有人说他被宵小之辈暗算,武功全失;甚至有市井之人编撰出一个莫须有的女人,说他为了红颜甘愿隐居。
这个曾经被人所铭记,被人敬畏的高手就这样消失,他所创建的名剑山庄也逐渐凋零,退出历史的舞台;甚至连他的名字也逐渐被人遗忘,所剩下的,只有一些神话般的传说,和一些当年留下的,就算时间也不能磨灭的剑痕。
白衣人忽然笑了,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,若不是哭,只能是笑,他不常笑,但从来不哭,因此他一定是在笑,只是因为许久未笑,这笑竟与哭一模一样。
轻微的脚步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有人,有人来了,是个剑客。
剑客之间有着独特的吸引,他自信自己放出属于剑客的气质,那些散落在大草原上的人,会顺着这种气质走来,无一例外。
茅草屋外走来三人,一白一蓝两个美貌少女,一个黑衣少年,白衣人的目光大多落在少年身上。
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少年,消瘦如刀,清冷如月,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身着黑色长衫,皮肤白皙,若不是手中拿着剑,多半会被人当成行路的书生。
茅草屋外没有路,这三人踏草而来,一路上不知道践踏了多少野花化作春泥。三人在距离茅草屋几仗远的位置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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