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莲花的声音几乎像是从齿缝中窜出的冷风,无论是谁?无论是多厉害的高手,只要说他不会用剑,他都会愤怒。
每个剑客都有自己的骄傲,容不得任何人质疑。
“我说的还不清楚吗,”白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,“你手中拿着的,根本就不是剑。”
愤怒的青筋爬上面颊,不过瞬间就被理智压制了下去,莲花鄙夷的冷笑道:“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,明明是剑,怎么说不是剑?难道你口中的剑与我见过的剑有所不同?”
这是一句**裸的嘲讽,在一般情况下,白衣人听得莲花这句话,应该感觉到愤怒才是,可他依然很平静,没有立刻反驳,就连呼吸要没有素乱。
过了一会热儿,屋里传出白衣人冷冷的声音:“你怎么想是你的自己,怎么称呼它也是你的事情,但在我眼中,它不是剑,你也不会用剑。”
莲花笑不出来了,便是冷笑也僵在了他的脸上。嘲讽本是一件痛快的事情,但若对方不做理会,就变得索然无趣了;但若对方一本正经的理会,还能说出理由,就显得嘲讽之人像个傻瓜。
莲花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,他把剩余的冷笑吞了下去,低声说道:“敢问前辈,什么才是剑。”
白衣人没有说话,正当莲花以为他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时,茅屋里忽然递出一股绝强的力量,似剑气而非剑气,凛冽无比,气势无双。
茅屋外三人脸色同时一变,瞬间反应过来,结成阵势。三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们身上透出,拧成一股,向那剑气激射而去。
一仗的空间。
在这方圆一仗的空间内,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冲击着,一片野花花瓣飘起,还未到半空,便被剑气绞成了碎片,碎片还未落下,便已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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