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妄心表现的平静,只是将伤痛埋藏在心里而已。
一念及此,扶柳就心痛。
聂妄心摇摇头,继续道:“父亲死了,我被逐出家门,聂家立刻就散了,旁支子弟大多改名换姓,整个聂家还姓聂的,恐怕只有我一个,我不甘心啊!”他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一抹波动。
不可和尚叹息道:“你不甘心,所以想到找到玲珑宝塔,释放出聂家先祖,二十年前投靠邪月宗,也是想依靠邪月宗的力量寻找宝塔对吗?”
“不错,”聂妄心冷笑道,“区区一个邪月宗老夫又怎会放在眼里,就算司空邪月本人也不过而而,但老夫孤身一人,想要找到宝塔所在,无异于登天,只有依靠邪月宗的力量才有希望,可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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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和尚点点头,没有说话,他知道聂妄心说的是事实,而且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同样也知道接下来他会说出一些辛秘。
扶柳同样没有说话,但不同于不可和尚的古井不波,她有些激动,甚至是紧张,平静的外表下,掩藏着一颗疯狂跳动的心。
她明白自己即将触及到聂妄心的心结,那是存在于他心中,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聂妄心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作为聂家的继承人,有资格进聂家博文馆典籍,在翻阅一本记录远古幸秘的典籍里,我发现了一张夹层,里面记录着聂家一段不可告人的历史。”
“什么历史?”扶柳几乎脱口而出,接着她知道自己逾越了,一个合格的听众是不应该发表自己的评论的,更不应该心急,她犯了大忌。
和所有犯大忌的下人一样,她惶恐,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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