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女子的二十年,可能直接就从一名花季少女过度到了老妪,就算对妖族来说,二十年也是一段极长的时间,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,又有几个二十年。
不知不觉她已陪伴在聂妄心身边二十年了,无论寒暑,无论冬夏,她都在他身边,看着他,念着他,试图破开那心灵的壁垒,可当她自认为破开所有壁垒之后,却发现横在自己面前的非但不是一刻火热的心,还是更加冷酷,更加坚固的寒冰,可即便如此,她也从未想过放弃。
“大人问这个干什么。”扶柳问,短短的一瞬间,他已经调整好心绪。
聂妄心笑了,道:“没什么,只是问问。忽然觉得你跟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,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。”
扶柳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欣喜。她明白聂妄心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她一些事情,人与妖,毕竟是两个对立的团体。
不可和尚忽然睁开眼,凝望着聂妄心,试图从那双无神的双眼中看出一些端倪,但瞎子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,你再不可能从瞎子的心灵窗户中看出喜怒哀乐,亦不可能看出其他东西。
聂妄心的心就像一个谜,司空血看不透,胡丁山看不透,他不可和尚同样看不透。
聂妄心摇摇头,沉声说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会违反祖训,积极入世。”
“不知。”扶柳道。
聂妄心笑了,像是很满意扶柳的答案,他秉承的原则就是,我告诉你的事情,你能知道,我不告诉你的,你不能知道。
一个男人需要聪明的女人,但绝不会喜欢太聪明的女人,所以真正聪明的女人总是知进退,明得失,从不越界。
不可和尚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,嘴角不自禁的带着了一种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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