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妄心苦笑,“能算命运之人,大多不信命运,大多试图要改变命运,可他们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,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,也改变不了大势。”
不可和尚也是精通算学之人,听聂妄心这么一说,不仅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两人大约沉默几分钟,扶柳说道:“后来呢?”
聂妄心继续道:“我以此兽皮质问父亲,可父亲只说不知,也不信,还叫我不信,可我哪里能不信这些,于是自逐于家族,父亲急怒攻心,得了重病,没几年就死了。”
扶柳望着聂妄心,她能够感觉到聂妄心的平静,正是这种平静才是最令人心痛的东西,亲人因自己故去,这样的伤痛绝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平复,反而会溃烂成疤。
聂妄心表现的平静,只是将伤痛埋藏在心里而已。
一念及此,扶柳就心痛。
聂妄心摇摇头,继续道:“父亲死了,我被逐出家门,聂家立刻就散了,旁支子弟大多改名换姓,整个聂家还姓聂的,恐怕只有我一个,我不甘心啊!”他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一抹波动。
不可和尚叹息道:“你不甘心,所以想到找到玲珑宝塔,释放出聂家先祖,二十年前投靠邪月宗,也是想依靠邪月宗的力量寻找宝塔对吗?”
“不错,”聂妄心冷笑道,“区区一个邪月宗老夫又怎会放在眼里,就算司空邪月本人也不过而而,但老夫孤身一人,想要找到宝塔所在,无异于登天,只有依靠邪月宗的力量才有希望,可惜——”
两人大约沉默几分钟,扶柳说道:“后来呢?”
聂妄心继续道:“我以此兽皮质问父亲,可父亲只说不知,也不信,还叫我不信,可我哪里能不信这些,于是自逐于家族,父亲急怒攻心,得了重病,没几年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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